祁咎没说话,只是含怒瞪视着覃灼明,仿佛要看穿眼前之人故作冷酷的面具,将那记忆中熟悉的贱狗模样给重合上去。
彼此无言对峙许久,可祁咎依然一无所获。
无奈,他只好死皮赖脸道,“你别忘了,这里也是我的家…”
“那你也别忘了,这个房子你已经给我了!”覃灼明狠意上头,开始步步紧逼,“或者我们可以打电话给警察,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没资本再享用我的身份了,你应该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吧?”
祁咎笑着点头,一把就狠狠推开覃灼明,扬起手来就朝着对方的脸一顿指着。
“怪我之前小看你这条贱狗了,算你狠!”
狠话撂完,祁咎转身就想走,可门外突然响起的动静又让他脚步一停——
“确定是这里吗?你确定覃灼明会来吗?”
“这可是我花钱买的小道消息!这可是覃灼明家的祖宅,他一定会回来避嫌的,咱就在这蹲着吧。”
“那倒也是,闹出这么大一个笑话来,恐怕明天就家喻户晓了,咱要是真蹲到了,那可是一份大功劳!”
……
门外得意洋洋的嬉笑声丝毫不收敛,将祁咎放在门把上的手都给气愤到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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