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调的触及没有规律,蜿蜒盘转,在力量凝结时聚成的肌肉上面围绕着轮廓大肆渲染点缀,随意几笔就能美不胜收、色欲泛滥。
覃灼明的脸贴着地上的纸张,低沉的呻咛咿咿呀呀;
有时被撞得狠了,他才会将手往后拉住那只紧握他腰腹部的臂膀,求那人轻点。
“哥,我好爱你…”
这句话在彼此高潮的时刻唤出,落满了暧昧的味道。
可惜祁咎每每,也只是将其的述情抛之脑后。
或许他也曾在这数不尽性事的高潮余韵中反复思量过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可是哪怕他知道又怎样呢?
他不爱覃灼明,他也坚信自己不是个同性恋。
他只是想借做爱来侮辱和侵犯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弟弟,他只是想要以这种玷污的方式好好报复这一家人,仅此而已。
所以,他从来不作回应,甚至会对覃灼明这种对自己畸情的爱深感恶心。
真是一条被自己调教成的疯狗啊…
高潮过后,彼此还未从这余韵中清醒过来,门外的敲击声就突然紧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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