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在大力地摆弄间仍然被反锁得毫无余地,却仍然在一瞬之间令房内的两人战战兢兢。
“吃饭了,你们还要在里面待多久?”
父亲的质问声传了进来,覃灼明立马冷静地回复,才让那个男人终于离开了门外。
“吓死我了。”覃灼明委屈地往祁咎身上靠,眼角还残存着未干的余热。
“骚货,挺刺激的吧,嗯?”
祁咎放在里面的东西又狠狠地顶了几下,说出的话龌龊得几乎毫无下限。
“哥…”
覃灼明无奈地求饶,那双注视着祁咎的眸子一片含情脉脉。
“哥也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这么骚话频出,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你连正眼都不带瞧的。”
“怎么?感动到了?”祁咎嗤笑。
“你不也是只有在我的面前才这么放荡话多?学校里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整天摆着那么一张臭脸,对谁都是爱答不理。”
“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
覃灼明对此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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