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想不到吧…
他们捧在手心、连骂都舍不得骂的宝贝,每天晚上是如何痛得在他身下痛哭求饶的;
他们眼中单纯乖巧的儿子,又是在他的手里被调教成了一副什么浪荡模样,变成了一条心甘情愿含着他鸡巴的贱狗,对着他的施舍摇尾乞怜。
祁咎每每想起的时候,那种洋溢在他心间的扭曲快感甚至都要冲破牢笼,驱使着他迫不及待地想将这肮脏的一切全部托盘出去...
而到时候,那对夫妻脸上的表情,又该是如何的大快人心,祁咎真是想想,都觉得灵魂都在愉悦地摇曳颤抖。
有了这一层的心理在,祁咎几乎对覃灼明发情后的诉求来者不拒。
他惯会在做爱的时候,将覃灼明的身体摆成一个个受辱的姿势,以极为强势的姿态,将他的弟弟当作一个女人似的狠操。
慢慢的,房间的禁忌就已经满足不了祁咎的恶趣味;
他开始在无人的时候,拉起覃灼明在这个大房子的任意角落乱伦谈性,不论是客厅、书房、花园,哪怕是在他们父母的房间,都充斥着他们做爱的痕迹,也包括那间宽敞明亮的画室里——
久违的阳光打在房间内数不尽数的颜料画框上,铅笔和橡皮被扔得到处都是,粉屑在丁达尔效应的光下扑朔得迷离飘散,看起来治愈又温馨。
可就在这么一副原本如同岁月静好的油画里,却有着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儿在铺满了纸张的地上宣泄翻滚;
偶尔他们的动作碰倒了地上未干的颜料,洒得到处都是。
祁咎顺势拿起毛笔,往他们交合的地方打湿,然后沾上颜色,轻轻地在那片漂亮的脊背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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