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他性虐自己的工具,是他能够保证自己会完好无损活在这深宫当中的唯一保证。
这般,又是几月稍纵即逝。
只是在他重回学堂之后,粲帝的现身明显比从前要多得多得多。
这人还是和曾经一样,会以一个父皇的身份来考察他皇子们的学习进程,做好他慈父形象应尽的责任。
而每次,在粲帝要问他问题时,刚一开始,其他兄弟们还是会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来瞅秦昧回答不出来后,粲帝的训斥;亦或是支支吾吾时,粲帝不耐烦的打断。
但这些都没有。
因为粲帝问的,都是一些简单得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仿佛生怕秦昧会不知道般,只想让他开口说话。
但秦昧呢?
他却每次都无动于衷地坐在座位上,以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态度,默认着自己这些问题一个也不会。
重复的空白时间久了,再好的脾气,也应当有退却的时候。
这日,当粲帝询问的问题甚至到了秦昧现在正在低头看的书上,出现的都有什么字时,秦昧的不发一言,终是让帝王的耐心到了尽头。
在屏退完所有人后,整个学堂之上,便只剩下了他们父子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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