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不了皇兄为了他做出这种牺牲;
他更接受不了那个可谓三生有幸才能和皇兄同床的人居然还如此的不珍惜,将皇兄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被糟蹋得万劫不复之人有秦昧一个就够了。
再多一人,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是他皇兄。
别看秦昧现在好像还能控制得住自己地和皇兄好好说话,但凡那个与其交易的人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必千刀万剐地,也止不住他心头没来由的杀意。
而逼问了快一宿的,面对太子虽然答应了停止交易,却依旧守口如瓶地不供出那人究竟是谁的情况下,秦昧在临走之前,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皇兄,我每天有的是时间,但凡哪次我的登门没有看到你的身影,就别怪我死在你的东宫内。”
听到这一威胁的太子显然心生顾忌,当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接下来的时光里,秦昧几乎都重复着这相同的日程。
在太子病情没好之前,他一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待在东宫;
太子病好了以后,他也是和他每日上下学堂地,不敢有丝毫松懈。
只有在晚上,在他确信他皇兄入睡以后,他就会重新回到承柒宫,然后找上于秽,为皇兄这件事情给他造成的影响,用行动治疗。
在秦昧的眼里,九千岁就只是相当于他治病的药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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