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沐浴在室内,安静得只剩下枝头上闹腾的麻雀。
“昧儿当真是不知道这些题的答案吗?”粲帝明显是在明知故问,语气显得尤为受伤,“还是就单纯地不想与朕说话?”
可惜就连这个问题,秦昧也不想参与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粲帝的思绪陷入回忆,像是全天下的父亲一样,对自己不听话的孩子感到深深无奈,“似乎刚回宫的时候,你还是和朕有几句话说的,到了后面,你就是连看朕一眼,都不愿意了。”
“怎么?朕是洪荒猛兽吗?会吃了你不成?”
“若是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朕说不定还会安慰自己,不用急,慢慢来。可现实呢?是你对你皇兄倒是跟得紧密,无话不说;对于秽也是日日必见,夜不归宿。”
“怎么?就朕不行?”
“就朕是那个恶人,其他人就都是好人了?”
而秦昧还是一如既往地低着头,对这人的一切言辞拒之不理。
不过粲帝所言,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吧?
厚此薄彼这一套,谁能玩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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