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粲帝,按理说应该已是过了而立之年;
但由于实在是保养得太好的缘故,竟和秦昧印象中时的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见面,没有任何大的区别。
这人好像还是二十四五岁,像是永远都会是这么一副样子,永远都是一如既往的虚伪柔情。
秦昧真的很想告诉他;
自己不说话,除了真的不想理他外,还是在极力地忍耐内心翻来覆去的浓烈杀意。
他极度地后悔着自己身上没有带任何尖锐的刀子,不可以将眼前这张明明来者不善,却还要时时刻刻对自己扬起笑容来恶心自己的脸,给狠狠地撕裂开来。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粲帝还在浑然不知地继续着他假惺惺,“听说南方的湿气很重,每每换季的时候,受过伤的骨头都要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不适。”
而这回,秦昧也终于有了反应。
不过是抱着手里的玩意儿越过这个人,然后将手里的东西全都乱七八糟地放到了桌面上,最后自己静静地整理着。
等到一切都摆放就绪后,秦昧便一身干净清爽地由屋内的阳光照不到处,一步一步地走向粲帝,走向他的父亲,直到彼此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远。
重返光明之际,粲帝深深地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地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这双眸子,也曾流露过幼小的孩童,对自己父亲本能的孺幕与期盼;
也曾在一次又一次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即使掩藏得小心翼翼,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偷望与奢求,哪怕只是得到那么一丝丝渺小的真情与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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