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粲帝在这个时候很想开口说点什么,但他实在是看得太入神了,以至于腹部间突然传来的剧痛漫延至他的大脑神经的时候,他才堪堪反应过来。
很快,一直躲在暗处的影卫立即现身。
他们才不管对方是何种身份地位,哪怕是皇亲国戚,他们都只忠于帝王,凡是会威胁到帝王安危的,他们下手都不会有丝毫手软。
一眨眼的功夫,前一瞬才刚把改锥狠狠地捅进粲帝体内,下一瞬,秦昧就被人给狠狠架住,带至离粲帝好一段距离后,才被人给擒拿住双臂地给踹跪下。
即使身上很快传来的痛意令秦昧脸色都白了,可他仍然是没有任何表情地,就这么了无生息地低着头,对自己这弑君行为可能要付出的代价置若罔闻。
过了很久很久,头顶上才传来粲帝一句轻飘飘的陈述,“朕还真当你是规规矩矩地去整理桌子的呢...”
想来粲帝也是明白了那改锥从何而来,除了在桌子上秦昧摆弄那些玩意儿可能会用到外,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地方会出现这种东西了。
所幸造成的伤口口子不大,至少粲帝在捂着落下满手的血后,还能好好地站着同人说话。
接过手帕,粲帝命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而那边的秦昧也没有起来,仍是这么默默地跪坐在地上,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与破绽。
大抵是这弑君的行为还是触上了粲帝的眉头。
让他在擦拭自己右手的间隙,望着那边还跪着不动的秦昧时,眼底也有了几分不知该如何惩处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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