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出人意料的,粲帝在放下手里的把戏后,朝他走来时第一句要说的,却是伸出手想要摸他头的长辈亲切问候,“倒是长高了不少。”
却被秦昧默默无言地偏开了头。
是明目张胆的抵制与拒绝。
落空的手丝毫不会令粲帝感到难堪与气馁的,反而是让这人笑意加大地不动声色,“昧儿好像比以前还要排斥朕了。”
很快,他又转移话题道,“在这过得还好吗?”
秦昧不理他。
“朕很少来这,好不容易亲临一趟,昧儿可愿带父皇好好逛逛?”
可惜秦昧仍是冷眼看着别处,一个字也不说。
后来粲帝还说了些什么,秦昧也都自动地将那些话给排斥在外,像是将自己单独地封锁在了一个封闭的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大概是问得都快没劲了,粲帝才叹了一口气地,轻轻拎起他脸上的肉,将他偏移的脑袋给用手给揪了回来。
“这么讨厌我啊?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
粲帝难得朝他不摆丝毫父亲和帝王架子的,像是在对待无理取闹的小孩,温柔宠溺起来的时候,当真是无法抵挡的绵绵春水。
秦昧被迫地抬起他无动于衷的眸子,和眼前这人对视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