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一个晚上过去,他就白了头发,熬成了现在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
不多时,秦昧开始对着水洼,将那刺眼的白色从他的头上一一剔除。
他怎么会去为那个心里从来都没有自己的女人伤心呢?
秦昧拔下一根银发。
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她眼里只有父皇,就连疯了,都一心只念着父皇。
他才一点都不伤心呢。
秦昧又拔下一根。
她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好过,他凭什么要为她去掉一滴眼泪?
秦昧狠狠地拔下一缕。
死了对她也算好事吧?
终于可以不用再以这么疯癫的姿态,在这人人都看不起她的深宫继续受人诟病了。
下一刻,秦昧竟直接拔出了血。
他将手里这些沾上了血渍的银发统统都丢进了水洼里。
站起身,他终于朝着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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