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的风拂过大粲，吹落枯叶，将整个皇宫都染上了一层莫名的哀怨。

        而在那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当初无人问津的宫殿却在此刻人满为患，太医进进出出，均愁着个脸，在离去前对着坐在台阶上低着头的秦昧唉声叹气。

        这些人都是九千岁专门给他请来的。

        都是整个大粲一等一的华佗在世，却均在此时此刻，为了一个疯癫的女人，流露出他们许久未曾有过的惋惜无力。

        秦昧不怪他们。

        他已经在这个台阶上坐了整整一个晚上了，却连眼睛都没有红一下，只是静静地蜷缩着自己，然后漫无目的地发着呆。

        其实秦昧也说不清楚他自己这时候的感受；

        只是除了脑袋一片空白外，他似乎没有很明显的悲哀感觉。

        是他突然就不会愤怒和悲伤了吗？

        可他半个月前才对秦灿的遭人蹂躏而产生过巨大的反应不是？

        但为什么他现如今，却激不起任何该有的情绪呢？

        秦昧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正好就对上了他前方不久前下雨而积攒的未干水洼。

        上面清晰的水面正好倒映出了他现在的模样，憔不憔悴先放一边，但那极其明显的，额前白了的几缕细发，却是格外的引人注目。

        可他明明没有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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