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死死地捧着一本其他人早就张口即来的词赋,站在寒冬腊月的走廊上一遍又是一遍。
那些天之骄子的佼佼者们,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功课背不出就是背不出,太傅所讲听不懂就是听不懂的无能为力的。
谁不想自己可以才思敏锐,开口就能指点江山、激昂文字,以此来一展鸿鹄之志呢?
但凡有那个本事,秦昧也不会站在这里,站在这个风景秀丽的庭院,承受一夜又一夜耻辱的晚上。
强行镇定好翻涌的思绪,秦昧在走近后,忍着生理与心理的不适,选择了直接开门见山,“皇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公公为何要让我,成为最后一个才知晓的人?”
可九千岁掀开眉眼,淡淡地看了他很久很久,不仅没有回复,反而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提了一嘴,“伤好了?”
秦昧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九千岁倒也不恼,扯开话题道,“比起这个,咱家倒更想知道...”
“殿下对于公主失贞一事到底是如何考虑的?难道殿下就从没想过,这是一个绝顶的好机会,可以将你那好二哥连同着他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吗?”
可惜秦昧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唯二绞尽脑汁的,就是该如何让这件事永远地瞒下去,和如何让这件事能够尽可能地平息下来。
“因为我说过的。”秦昧言意简骇,“我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罔顾他人的死活,成为像我父皇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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