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安详平静。
毫无疑问的,秦昧是打心底怕他的。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的话,他绝不会在被这人折磨了这么多天后,还能若无其事地主动走进这个不久前才囚禁过他的后院。
甚至于在这么些时日没完没了的性虐里,他的身体几乎一进这个地方,就会本能地畏缩战栗;
连身下没完全好的下穴,都开始情不自禁地紧缩泛痛,来为它所遭遇的,数不清的撕裂出血,开始后怕的余韵翻腾。
有时候秦昧也会想,要是他也有能力就好了。
这样,他就不用再在这个吃人的深宫里,苟延残喘成现在这个令自己唾弃的模样,连想要保护一下自己身边的人,都得通过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雌伏在他人身下。
可他生来就是这么平凡,是那种放在兄弟姐妹间丝毫不起眼的默默无闻。
他也曾想像他皇兄那样,通透明了,从小到大任何难题都一点即通,遇事沉着冷静,为人不卑不亢,言辞谈吐行云流水,一举一动无不是坦坦荡荡的君子风范。
就连从小到大都不喜的二哥,秦昧也曾艳羡过这人的年少气盛,即使是嚣张跋扈,那举手投足间的凌傲自负,也如同这人的名字般耀眼璀璨。
而他呢?
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可以突显出他其他兄弟姐妹优秀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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