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妹妹被人觊觎了这么些年都没有一个人看出来,连当时充当眼线好不容易捕捉到一点猫腻的秦昧,也从未往这方面去想过。
毕竟这般难以想象的兄妹乱伦之事,恐怕正常人都不会往这方面去联系。
“父皇这么做的目的应该是要打击秦耀背后的母族势力,让秦耀受人诟病,永无继位之可能,断了他们的所有念想;现在,毒酒应该已经送到贵妃的寝殿,斥她教子无方了。”
一句话,就让秦昧彻底明白,何为无情帝王家。
但秦昧还有一个疑惑,“那为什么要故意命我去撞破?”
太子想了想,“可能是觉得你和二弟不和,由你撞破的话,为了扳倒他,你会选择第一个将这件事情给传扬出去。”
可惜粲帝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秦昧会为了保住秦灿清白,连太子都没有告诉。
只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当务之急,已然不是找出捅破这件事的凶手。
而是该如何从凶手手中,保下秦灿。
为此,考虑到太子被禁,而自己又说不上话,目前最有希望能够向粲帝进言的,自然便是九千岁于秽。
即使是万般不情愿,拖着病体,秦昧还是在出了东宫后径直来到了承柒宫;
出乎意料的,于秽在今日白天并没有出门,而是惬意地坐在凉亭间,指骨拎起饲料,在阳光的照耀下,懒洋洋地喂着池塘里汇聚的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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