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称之为人的畜生。”
寂静的后院在秦昧讲完后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轻风;
拂过了彼此的鬓角,在吹起九千岁散落的长发后,掩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秦昧又道,“公公能否保住秦灿?”
九千岁没有正面回复他,在将手里的饲料一粒一粒抛下池塘后,才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会让你父皇将她送至漠北荒凉一带和亲的。”
想不通这般安排的秦昧直皱眉,“为什么?!”
“难道殿下不想逼宫吗?”
“这和我要逼宫有什么关系?”
九千岁将手里的饲料全然扔下了池,接着,又用帕子擦了擦手,看也没看秦昧道,“如今二皇子一脉表面上算是失了气数,但也不过是死了一个贵妃,和仰仗的皇子发配边疆而已,他们背后的所有势力可都紧绷着一根弦。殿下不妨试想一下,面对自己的母妃被一向溺爱自己的父皇处死,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即将远嫁漠北,面对自己马上就得奔赴边疆这辈子和皇位无缘,这么重重威压下来的话......”
“二皇子会不会反?”
对此,秦昧陡吸一口凉气。
如果他二哥真的反了的话,那已经提前知道了的他,只要手里也有兵力,就可以在他父皇和他二哥的角啄之中趁虚而入,占取渔翁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