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闹到最后,他的悔不当初只能换来于秽尽在掌握之中的诱饵。
“听说太医院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殿下母亲的病有点着落了。”
只这一句话,就足够让秦昧卸下刚要反抗的念头,面如死灰地闭上眼睛。
于秽边轻揉着他的下巴,边拿起一根巨大的玉器,漫不经心道,“这回用嘴吧。”
——惩罚着他的言不中听。
至少在秦昧的心中,那被关在承乾殿后院的两个月里,他是没有白天这个概念的。
因为九千岁通常回来都是晚上;
被这人折磨得奄奄一息睡了一整个白日后,一到黄昏,就又得重复着这个步骤,一天到晚,基本上看不到黎明之后该有的蓝天白云,在秦昧的印象里,似乎只有无穷无尽的黑。
看不到一丁点希望和将来的黑。
后来九千岁好不容易将他暂时放出去了,也不过是粲帝突发奇想地,要在晚上传他见面。
虽然在以往的经验教训里,粲帝召他都不是什么好事,但对此时此刻的秦昧来说,只要能走出这个压抑的后院,走出这个一抬头就只能望见方方正正的天的囚笼,能够出去呼吸一下外面的清新空气的话,那么粲帝的一系列发难,都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
而最令人难以启齿的是,就连好不容易走出承柒宫了,他的体内都还被塞了好几颗晶莹剔透的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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