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走路的姿势稍微幅度大了那么一点,后穴玉珠的摩擦就能让他当场迈不动腿。
这也是临行前,九千岁最后的恶趣味;
让他连暂时的解脱,都不得圆满。
匆匆回到寝殿将体内的玉珠拔出来后,秦昧硬是泡了一个多时辰的澡。
他想洗掉这两个月以来残留在身上的伤痕印记,尤其是胸膛与大腿根部的重灾区域,可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就像是陈年旧痂一样,哪怕是将皮肉给磨出鲜明的红晕了,也无法将这些痕迹背后的屈辱给彻底洗刷干净。
在去粲帝指定的一偏远行宫之前,秦昧还跟他的母亲打了一次照面。
女人虽然还是认不出他来,但眼神停留在他脸上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坐在那里就一直呆呆地注视着自己,歪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如果可以,秦昧真想一辈子就这么和母亲遥遥相望也好。
但夜色降临下,他还是不得不起身去偏远行宫,为粲帝不知名的传召来见招拆招。
只是在快走到那行宫时,就算其位置原本就荒凉,但这竟无一人看守的怪状,还是令秦昧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空无一人的宫殿在这一刻像是一座死城似的,放眼望去竟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这放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面,还是在粲帝指定了要见面的地方,这般氛围,何止是怪异,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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