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九千岁自然是看中了他不敢声张的这一点。
不但没有克制,反而变本加厉地故意折腾着他,非逼着他露出几声破碎的抽泣,好满足其愈发膨胀的欲望。
秦昧在这深宫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太监和宫女结成对食之后,因为一系列的原因,导致宫女遭殃。
这无外乎是成为太监后的男人,对那方面不行的愤慨与受挫,统统都残忍地报复在了对方身上。
起先秦昧对此还只是有待参考的态度,毕竟是道听途说,没有明确地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可在这承乾殿后院关起来的半个月里,秦昧是真的尝到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每日他都格外地惧怕夜幕的来临。
从前的他还只是不喜每天都要去父皇的乾清殿受训受罚,今时今日,他则是会因为天色的黯淡而战栗得缩成一团,完全没了一个皇子应有的基本形态风范。
恐怕任谁被关在这局促的空间里,像玩物一样地被人揉搓凌虐,没有刺激得神志不正常都算是好的,更何况秦昧面对的还不止是没完没了的工具性虐,更可怕的,还是那药效强烈的情酒,稍微染上那么一小口的,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像条狗似的,舔着别人的鞋尖来乞求对方任意肆玩自己的身子。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番生理性的酷刑了;
被折磨得最甚的时候,秦昧为了降下自己腹中升起的、愈演愈烈的欲火,他甚至会扑向后院的冰冷溪流,不顾自身安危的,最后还是被九千岁从池子里拎起,被绑在柱子上用各种形状的物件硬捅着下体。
好几次眼泪都要流干的时候,秦昧已经神志不清地开始摇头求饶,“放我出去,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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