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鲜明的恨,从未如此清晰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蒙蔽了他的双眼,让他除了报仇以外,甚至恶毒地想让这整个该死的皇宫全都陪葬。
或许九千岁说的是真的吧。
无论他有多懦弱,有多能咬着牙将苦楚全部吞下,有多逆来顺受,他的骨子里仍然流淌着大粲皇室一族恶心的血脉;
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狂。
平息掉心中莫名的躁意后,秦昧决定在凉亭入睡。
并不是他有多喜欢在露天的环境下休憩,而是那不远处的暗室实在是他的阴影所在,到现在了,他的身体某处还是不可抑制地疼痛,恐怕要真睡那里面的铁床上,他会整晚整晚都不得安眠。
只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每每九千岁晚上到来之时,他就像失去了身体的操控权似的,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在这人各种各样的玩意儿手段里,被四处亵玩。
这不光是发生在暗室里面,而是在整个后院的各个角落里。
露天敞开的环境可能更能激发九千岁心中病态的恶劣,尤其是在夜晚后院的围墙边上,秦昧被狠狠抵在墙面,赤裸着身子,上面满是工具带来的伤痕累累,还要承受身后于秽手指用力的碾磨......
偶尔皇宫的侍卫们会成群结队地巡逻到这里,这也是秦昧最担心的地方。
听着墙那边的动静,秦昧不仅要泪眼婆娑地供九千岁取乐,还得时时刻刻控制住自己喘息的频率和声线的大小,生怕一个不注意将那嘶哑的呻吟声传出,被墙外边的人给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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