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来到后院之时,还能正好瞥见一排的娈童收拾好要被带走的情景。
毕竟正主都已经被“请”到了这里,这些冒牌货们,自然只有被送出去或被清理掉的两个选择之一,全看他们的造化。
而秦昧在路过这些人时,哪怕曾在他的生理和心理上留下了巨大阴影,但他还是没有显露出什么表情。
因为他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实在是没什么心思去思考别人的命运如何。
只是在经过最后一人,也就是匆匆一瞥下,整张脸竟和他少说也有七八分像的男孩时,秦昧还是忍不住地停下了脚步,和那人双目对视,两两相望。
“好奇怪啊你......”
男孩在打量他许久后,留下这么一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就被人给强制带了下去,连给秦昧一点思考空间都没有的,眨眼间,那人就已经被迫离开了后院。
而这些人离开以后,整个空荡的后院包括里面的暗室,自然就成了只关押秦昧一人的牢笼。
这就是他和九千岁之间的约定——
他让这人关起来玩到尽兴,这人就帮他实现他想要的一切。
事到如今,秦昧已经不会再去思考这有多耻辱或者有多丧失脸面了。
因为他最耻辱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
不是他第一次被强迫的那晚,而是在粲帝的寿辰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地迎接着自己出身低贱不配为储的圣旨;是在席面之中,面对那么多人诋毁自己的母亲,除了无能地掀翻桌子,被刀架在脖子上寸步难行外,唯有目眦欲裂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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