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像是过家家般,九千岁答应得也极为爽快。
在偏房沐浴之后,穿着九千岁刻意让人准备的单衫,秦昧缓缓地移步到了内殿的床前。
他身上的这件衣衫很薄很薄;
由于九千岁没有命人给他拿里面的内衫和亵裤,甚至连将衣衫两边包起来的蔽膝也没有,所以,秦昧穿出来的效果也只能是这般,将中间的胸膛和下半身全都毫无缝隙地暴露出来,比什么都不穿显得还要尴尬。
但秦昧底子是还算好的。
虽然他儿时只能算是五官端正的清秀,但到了快成婚论嫁的年龄以后,他继承于父母亲的优势才逐渐显现出来。
不论是他那像粲帝般星河璀璨的眉眼,还是如母亲的流畅温和的轮廓,大气和婉转的结合体始终都带了些矛盾又自然的清隽,尤其是散开头发站在烛光下的时候,每一束光线,都仿佛精准地打在了他的脸上,来专门强调立体五官阴影中的强弱区分。
这让卧榻上的九千岁欣赏之余,挥挥手的功夫,秦昧就只能主动走上前去,以极近的距离,用自己的肉体供其亵玩。
“后穴的伤还没好吧?”
冰凉的指尖从秦昧的胸膛正中央慢慢下移,越过稍有起伏的腹肌肚脐,再接着往下......
于秽一手支着头,一手拎起秦昧胯下正垂吊的部位。
“既然后面玩不了了,今晚就玩前面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