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不等秦昧反应过来,于秽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挂有铃铛的绳子,刚要系在秦昧的阳物上,就被秦昧应激性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卧榻之人彻底变了脸色。
“这就是殿下要给咱家展示的诚意吗?”
九千岁语气淡淡的,看向秦昧的眼睛里染上几分凉薄,“自己系上,不要我再说第二遍。”
眼看着九千岁手里的铃铛缓缓举起,秦昧在天人交战一番后,最后还是颤抖着伸出了右手。
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屈辱呢?
铃铛在动手的时候总会不可抑制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秦昧,提醒着他,他正在亲手将这淫秽之物给绑在自己的阳物上。
冰冷的铁皮紧靠着跨间的炙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对峙,想让人忽略都难。
而于秽似乎对眼前之人屈辱的模样甚是喜爱。
或者说他就是尤为喜欢看秦昧受辱的场面;
不管是被动地因为疼痛和尊严受挫所留下的生理性泪水也好,还是主动地去自虐自辱也罢,只要是能够让秦昧脸上不光彩不舒服的事,对于秽来说就极其的有趣和愉悦。
这大概是一种病吧?
于秽只知道,秦昧算是承包了他所有的阴暗面和嗜血的凌虐欲。
这种感觉和情爱无关,只是像一种单纯的性癖似的,而秦昧刚好就是其中所需要承受的炉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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