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秽挑起一把折扇，明知故问道，“我说什么了？”

        “只要我愿意顺从您，您就什么东西都可以帮我得到。”

        “噢......那你想要什么呢?”

        秦昧停顿片刻，直视于秽的双目，一字一句地道出他的心中所愿，“我要我的母亲能够平安健康，就算疯病一直都治不好，也要她能够好好地颐养天年。我要让那些诋毁她的人全都付出代价，还要让那个高高在上赋予我和我母亲全部痛苦的罪魁祸首，这辈子都得活在悔恨之中，尝尽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而那个罪魁祸首，自然便是君临天下的粲帝。

        折扇在这时候倏地被于秽打开，掩过了他看不清楚神色的脸。

        “殿下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但想要实现这些愿望，这得爬上一个多高的位置呢？殿下不妨在此直说。”

        话已至此，彼此早已心知肚明。

        但既然九千岁硬要坚持听到一个准信，那秦昧也懒得再委婉这么多地——

        “我要逼宫。”

        “啪”的一声，折扇就此收起。

        大逆不道的话久久地回荡在寂静的宫殿里，字里行间的语气仿佛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似的，丝毫不觉得这短短的几个字里背后所代表的腥风血雨。

        于秽一瞬之间所冷下来的眉眼还没维系多久，很快就被他扬起的笑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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