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赵路生将湿衣服拧干,“你吐完就醉了,怎么也不说你家在哪,我记得这个门锁是指纹的,就用你的手试了一下。”
和我仅剩的记忆差不多,但我突然想起来问:“你为什么会在那?”
“我晚上在附近兼职,下班刚好看到你了。”赵路生说。
“什么兼职啊,那么晚。”我扶着洗手台打量他。
他看了我一眼,将湿衣服挂在窗边说:“你在车上问过我了,很正经,就是卖饮料做推广。”
我想起来了,大学城那烧烤摊特别多,好多饮料厂商推新品都会找大学生兼职,但我有说他不正经了吗?还是他在说我不正经,而且我问过他了?
我头好晕。
“好了,你还是去睡了,两点多了。”赵路生将我扶出浴室门,扶到床边。
我瘫倒在床,仰头看他:“那你呢?”
“我……嗯……”赵路生低头搓了搓没穿衣服的上身,“我没衣服穿了,我能睡沙发吗?明天早上我还有课,一早就走。”
我猜想如果我没醒的话,他今晚应该不会走。
或许我那是酒劲还没退,脑子不清醒,撑起身一把抓住赵路生的手腕拽了过来。
“嗯?”赵路生栽倒在床边,我让出了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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