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床不睡,睡什么沙发?”我闭着眼懒散地说,三秒后,床垫晃了晃,赵路生调整了姿势躺在我左侧,我们睡到了一张床上。
他很拘谨,非常弱势地说:“我明天……真的有课,下次行吗?”
氛围有点古怪,这么晚了我还哪里有劲对他做什么,“你想多了,就是睡觉。”
“哦。”他应了一声。
我问他:“你外婆怎么样了?你不用照顾她吗?”
“你……车上的时候,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我揉着眉心说。
他说:“她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隔壁床陪护的阿姨说可以晚上帮我照顾她,让我好好上学。”
“那她人真好,快睡吧。”我拍拍他在我身侧的右手,浑身越来越没劲,掌心就这么盖在他手上,他的呼吸好像也停了。
赵路生躺在一动不动,除了我手心里的温度,他就像不存在一样,很快,我就要睡着了,他冷不丁说了句话:
“你今天给我转了一万。”
“什么?”我瞬间睁开眼,扭头看他,房间太暗了,只能看到赵路生暗光下平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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