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硌,我要掉下去了……”我嫌弃道。
这人叹了口气,停住脚,将我往上送了送。
等我迷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灯是关的,但有扇门亮了一条缝,细细水声里像是有人在搓衣服。
这间房的环境布局,太像我之前那间公寓了。
我挣扎起身,外搭的黑色薄衬衫不见了,背心和短裤完好无缺。
我下了床,感觉还是很飘,晃晃悠悠去光亮处。
是赵路生,他正光着上半身在洗脸池里拧他的短袖,门开的同时,他转头看见了我。
“你醒了?”
赵路生立马放下衣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近。
“你还好吗?还想吐吗?”他摸着我的额头。
我头靠在门框上睁不开眼说:“头晕,你怎么在这?”
“我送你回来的。”赵路生递过一个水杯,“漱漱口吧。”
漱口的同时,我回想了一下,只记得吵架,摔酒瓶,赵路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飞奔,吐的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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