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家主边走边跟秦深说着话,“这次去到了西边的小镇,和帝京的风土人情果然很不一样,有机会的话你也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走走。”
秦深含笑点头坐下,“如有机会的话,一定如此。”
又聊了一会儿天,秦鹤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母亲还很遗憾你不能亲眼去看那些风景,特意画了一幅画带回来给你,瞧瞧。”说着转身温柔地拍了拍坐在旁边人的手。
坐在秦老家主旁边的是秦深的母亲兰夫人兰心,闻言打开了一直带在身侧的画卷,是一幅水墨山水画,很有意境。秦深很认真地欣赏着,“母亲的技艺又精湛了,很美的画,我很喜欢,谢谢母亲。”
秦深其实不在父母跟前长大,他是由祖父,也就是前前任家主亲自钦定的继承人,少时培养,之后成为少主接触政事,然后是正式接手秦家。兰夫人出身家奴局,性格柔顺,只擅丹青,和秦深的接触说实话并不多。再加上秦深从小就心思深沉,手段缜密,现在又是整个辰国的最高掌权者,兰夫人对自己的这个孩子,想要亲近,却隐隐畏惧。
听到秦深这样说,兰夫人明显开心了一些,声音轻柔地给秦深讲起画以及他们途中的所见所闻来。
兰夫人是秦深的生身母亲,而老家主当时还在位的时候,其实是有两位私奴,都是家奴局出身,另外一位是此时不在场的芙夫人芙意。若是在南楚或者寻常平民之家,怎么想都该觉得老家主对应的是老夫人。
可惜当时先祖改制“家主制度”之时,为示家主和后宅的尊卑有别,不仅定下了家奴制度,不再设类似于皇后、正妻之类的位子,还实行降等制。也就是当家主在位时,后宅之人都为奴,只有当家主逝去或禅位之后,毕竟是新任家主的长辈,为了体面方称夫人。
秦深收下画卷,仔细放好问道,“芙姨呢,怎么没有和父亲一起来?”
老家主摆摆手,“她呀,方才在席上多喝了几口酒,闹着头疼休息去了。”
秦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偏头吩咐派人去照看着点儿。
老家主倒是被秦深的话提醒了,“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听说你新收了个私奴,本来在路上我还和你母亲说,替你相看一二,你这动作倒快。只是今日怎么不带来见见我们?”
秦深顿了一下,道,“他,身份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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