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家主也稍微明白了,转头替兰夫人理了一下鬓角头发,“替我去看看芙意现在如何,头还疼吗?”
兰夫人点点头,柔声道好,也顺势带走了周遭伺候的人,厅内只剩下了秦深和老家主秦鹤。
“看你的样子,莫非真如外头的风言风语所说,你从路边捡了个人回来?”老家主摸着下巴猜测,秦深一向是行事果决之人,收了人却不带给他们看,明显有所犹豫的样子,倒是少见。“不急不急,想来又是很长的一段故事,我们手谈一局,边下边说,你芙姨前几日说什么也不肯跟我下棋了。”
虽然棋艺不佳,但是秦老家主一向爱下棋,这些都是秦深早吩咐备好在一旁,以备不时之需。秦深陪着坐到棋桌前,无奈道,“怎么传的这么离谱父亲还信。”
白子先行。老家主捏着棋子想了很久,方才落下,秦深紧跟着落下黑子,顺势开口,“他姓苏。”
秦鹤老家主看着棋盘,蹙起眉头,摩挲着棋子思考落子,“苏家?不是八大家族的人哪,帝京之外哪个家族姓苏来着?”
苏姓在辰国是很常见的姓氏,也没有繁荣成大家族,辰国人并不会像对于秦姓这么敏感。
秦鹤老家主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又下了下去,手刚落下,想到秦深的态度,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你总不会把南楚皇室的人带回来了吧?”
秦深缓缓点头,肯定了这一猜测,“他叫苏世流,是南楚从前的太子,父亲应该听说过。”
这下子秦老家主棋也顾不得下了,“听过,当然听过。哎呀,这是烫手山芋呀!”秦鹤急得站起来转了两个圈,“肯定是南楚那老头子干的好事,送回去送回去,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见秦深依旧不动如山的模样,秦老家主只得又坐下来,看着同样令他头疼的棋局,“难怪你一直连名字都不肯公开。也对,见过南楚太子的人没几个,但听过苏世流这个名字的肯定有。可这也不是个事儿呀。”
“所以我本来没打算现在提起这件事情的,不过父亲不必心焦,我自有分寸。”秦深没有停顿地落子,在等待秦鹤继续的时候还品了一口茶,只是怎么喝都觉得少了些韵味。
秦鹤只得长叹一口气,“罢了,总归这些政治方面你比我懂。左右是你收的人,你心里有盘算就好,我也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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