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流不过是第二次见池延,就看了两场戏,这一连串的话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亲近呢。“还没有到饭点,家主等会儿要带你一起去,嗯,那个晚宴吗?”
池延噎住了片刻,“呃,当然不是,我猜……”
“啊,你是想要见家主,然后一起去是吗?”苏世流恍然大悟一般的,好像明白了池延的来意,“唔,那你得先去找秦学海总管。不过这段时间总管也在忙,平时可以去主院外的小厅那里找到他,如果不在的话应该是跟在家主身边了。小厅里面会有值守的奴从,或许你也可以找他们预约,不过这个途径见家主的优先级排序会比较低。还有的话你可以去找……”苏世流还很认真地和他一起思考方法。
池延被一通分析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在苏世流的提问中“那你现在要去试试吗?”,下意识地点头。
等他反应过来,苏世流已经转身准备离开了。可是这些常规方法要是那么容易走,他今日还来这里做什么。
池延刚想叫住人,正巧苏世流回过头,朝他笑了笑,耳畔的艳红耳钉和粉红色的花朵相得益彰,微风拂过让他的发丝和旁边的花瓣一齐轻轻摇晃着,“哦对了,谢谢你告诉我这款,垂丝海棠。”
不、不对,他刚才故意没说这种花的名称啊。
没有再给人开口的机会,苏世流再次转身离去,好奇心得到满足让他的心情更好了几分,想来今晚总算可以安稳睡下了。至于池延的真正来意,苏世流也并非不清楚,只是主人见谁或者不见谁,自然有主人的决断和考量,况且他也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影响到秦深的心意,实在不必在他的身上多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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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一道道天价菜肴成了宴席上的稀松平常,秦深专门设了大宴来替父母接风洗尘,毕竟这是很难得回来一次。
秦深的父亲秦鹤是前任家主,并没有当几年家主就禅位了,这样的操作在辰国历史上都很少见。决定退位之后,老家主就带着两位夫人离开帝京游山玩水去了,为了避免压制儿子的风头,也为了权柄交接地更加彻底,当时秦深的继位大典并没有回来,等慢悠悠玩到现在才回到主家。
散席之后,几人移步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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