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延算着眼下他已经在主家待了一段时日,按照惯例不久后他应该又要被外派出去,时间很紧,可他一直没有机会能够见家主。没有家主的允许,他其实是进不了宸极楼的,家主的行踪他作为近奴也完全没有资格知晓。
他想要接触家主,却还只能通过这个新来的私奴!
池延打听过一圈,都说这位苏少爷脾气好相处,人很温柔,想必不需要费太多功夫就可以达成他的目的。
苏世流正在端详眼前的花丛,花瓣层层叠叠,在风中轻轻摇曳,正巧风也带来了其他声音。
“苏哥好兴致,这是前几年才新培育出的品种,家主一直很喜欢,看来苏哥也喜欢?”池延从侧门走了进来,主动同苏世流搭话。
苏世流将目光从花上移开,也没有疑惑为何会在这里遇见池延,避开了池延的问题,很自然地接话,“从前没有见过,确实很好奇。”
果然是穷乡僻壤出来的,这都没见过,池延心底嘀咕着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但是池延面上却不显,反而很热心地科普起来这些花的习性、种植技巧、功效等等,还好意地提醒,“苏哥在这里看花也着实太入迷了一些。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老家主和夫人们难得回来,家主正在设宴款待,苏哥可别为了这些花怠慢了家主。”
终于得到了想象中的疑惑眼神,有了反馈后池延觉得自己的计划更进了一步。“哎呀,难道家主没有和苏哥说这件事吗?”池延一副很震惊的样子,低下头自言自语地说,却保持着可以让人听见的音量,“这种场合按规矩来说,家主应该带私奴出席,难不成是带了其他人?”
不过池延心里头确实觉得很奇怪,其实也不只是他,现在外头很多人都在观望着,觉得家主对新收的私奴态度很奇怪。
要说宠爱,苏世流是现在家主身边唯一跟着的人,是家主收的第一位私奴,还是当时从少主时期跟来的,没有人看不出这位正受着宠。
可是另一方面,秦家的私奴又不真是锁在内宅里的。按理来说,本应该带私奴出席的重要场合,秦深一次都没带过苏世流,就好像又没有那么重视一样。
池延想不明白,不过他只需要知道这位“苏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受家主重视,这就够了。他抬起头来,一副说错了话的歉疚模样,“都是我多嘴了,苏哥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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