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握好其中的度,一边又要抵抗自己内心深度最沉重恶心的欲望。
安铭镜其实很想,非常想,就顺着林鱼自己不成熟的想法,把人拴在家里,真正的给他只做一辈子的性奴隶。
林鱼本人也不会反对,更何况反抗。他只会冷静地放任自己清醒沉沦,带着自己单薄的爱一起,缓步向深渊,直至坠落。
实际上,安铭镜并不是很信林鱼能有多喜欢多爱他,忽略相对好看的脸,和可能是林鱼偶像的这一身份外,本质上,他也不过是林鱼的买主,掌握生杀大权,随时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的主人。
甚至,这高三前的暑假,随便换个人来,即便是从小调教的奴隶,没有读过书,没有明过理,不知天下之大,那可以不提精神折磨,光是纯身体的痛苦,也足以称得上生不如死了。
林鱼从前再如何不得父母喜爱,也是堂堂正正的林家大公子。林家即便在真正的权贵里不算什么,不作死前,也是一方富豪。
没有爱,但林鱼有“两者皆可抛”的自由。
林鱼有足够安命立身的头脑,本可以不必依附任何人,即便想要爱情,也不必把自己放在如此低贱不如尘埃的位置。
是安铭镜自己,趁虚而入,不是君子。但那又怎样,我安铭镜从来不是君子。
他明明不是救世主,却侥幸获得了心软的神的爱情。林鱼明明可以鱼死网破,明明知道踏入奴岛,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深渊,为了偿还生恩,他还是去了。
虽然如果问他,他绝对会嘴硬说什么,奴岛对寻死失败的奴隶,手段狠厉,他受不住,不敢寻死。
但作为他的主人,亲手施与刑戒的人,这些天足够安铭镜看清楚林鱼的本性。连匣床都能熬过去,出来还面不改色的狠人,自杀而已,还能下不去狠手,死不干净?
就连他这个买家,不过是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林鱼就甘心放弃了最后一个他能抓住的权力,为了安铭镜嘴上说的爱情,把生死都交给了所谓的主人。
死亡,对于林鱼这样被奴岛贩卖的奴隶来说,是唯一能从永生的折磨逃脱的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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