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傻孩子。
他们这样的爱情,单薄如纸,没有任何根基,有的只是一方全无自我的牺牲,和另一方从高处遥遥垂下的施舍。
对于多疑是本性的安铭镜来说,这样的爱,不够填满内心的空洞。他要给选中之人至高无上的权柄,独立生活的能力,无人管束的自由,最后,静静等着心爱之人乖乖回到——以主人自身为囚的牢房。
他垂下眼帘,不辨喜怒,乌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叩首的奴隶。
“停。”
林鱼恭敬拜下,不同于古代觐见王室贵族的跪拜礼,仅代表臣服,名臣雅士行礼室别有一番风骨。而安铭镜教给他的,淫贱又侮辱。
后臀努力朝上撅起,双膝大张,最关键的是穴眼也要尽可能地张开,标准是能让主人俯视的目光,清晰看到埋在穴道里按摩棒的头头。
纯黑色的按摩棒,含在温暖湿润的穴肉里过了一整夜,被淫水浸润得亮盈盈的。
按摩棒故意被设计成了不好取出的形状,只能靠奴隶的肠肉蠕动一点点排出,但好处便是展示的时候,有着足够的屈辱和色情。烂红的肠肉紧紧簇拥着显眼的尖头,深黑和血红,勾引着人想要一探究竟。
而穴口则像一朵娇艳糜烂、绽开到最盛处下一秒就要凋谢的玫瑰,徐徐打开。这是因为后穴昨晚被使用过度,穴口整整一圈又埋了姜汁冻成的细针,一整晚过去,姜汁早就化了干净,但是为了姜针不易折断,作为中轴的可吸收缝合用棉线,却留在了肉里。
好处是不用像普通版本,要靠奴隶互相帮助,仔细找着微不可察的红点,一根根从肉里拽出来。不好的地方在于,痛苦被延长了,棉线被高浓度姜汁浸泡,每一根棉丝都吸足了姜汁。这样的棉线不用拽出来也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主人们调教师们就理所当然的把它们安心留在奴隶身体里了。
穴口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无间断的挑拨着,从肉里渗出来的火辣辣的灼烧痛感,扩张过度的酸麻,被迫动用括约肌的无力感,无一不表明着他的身份。
穴口,不再是单纯的排泄器官,只要健康干净就无需挂念。对于奴隶来说,尤其是对于性奴隶来说,是赖以生存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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