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可以的,谁让他是奴隶呢。
今天,也是从叩头声中开启的一天。
林鱼有数过,最少的一次是20下,主人就仁慈地踩住了他的脑袋,在他的头发上不轻不重地碾了几下,是允许他从双手背后交握,改成扒开臀瓣,屁眼朝天姿势的意思。
至于最多的一次,抱歉,林鱼实在是没能保持计数,并且十分感激安铭镜没有问他具体数量。
少年人薄薄的一层腹肌被过度使用,不同于被各种鞭子板子责打的疼痛,小腹肌肉的痛能让他喘不过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也不敢擦,更别说憋了一晚上饱胀的膀胱,几乎同样的位置在发力不断起身、控制上半身磕头,林鱼深感自己能不失禁,全是智能尿道堵的功劳。能不用自己憋着尿磕头,林鱼就已经十分庆幸了。
除了最开始的几次请安,安铭镜基本不超过30次,就算林鱼通过了。
但今天,注定了不是平常的一天。
“砰,砰,砰......”
林鱼尽量放空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保持磕头频率、力度和计数上。
内心不是没有不安和期待,但就像他吼出来、毫不留情砸在安铭镜身上的那些话一样,他只是奴隶。
他相信他的主人就好了。
他可以安心摆烂,不用脑子,不用步步惊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安铭镜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这几天他自己也着实发了好几天的疯。要放林鱼出门上学,决定带着林鱼成长为一个独立优秀的人,这些无一不是在挑战他的本性。
于是,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林鱼的日常规矩愈发繁重,几乎无时无刻不是对人格的打压,和对主人的服从洗脑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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