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彻骨的疼痛,完全不留情面,把教训用鞭子板子砸进灵魂里。
林鱼不敢再放松自己,他全神贯注,不借力抵抗疼痛,也不转移注意力试图熬过惩罚。
这是他应受的惩罚,不该有丝毫不认真和逃避。
再疼再苦,他都要全全部部地受下来。
安铭镜看着只一下板子,就能默契领会到他的警告,无比迅速地调整好受罚状态的林鱼,再大的怒火,也被这样的小奴隶浇灭了。
男人骄傲地心想,这是他的人。
但即便嘴角都勾了起来,眉梢都带着笑意,也没影响男人挥板子的力道和速度。
安铭镜看林鱼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也没有再拖时间熬人,直接用十分力气,不加间隔空歇,连续不断地击打在红肿涨大的三个小球上。
林鱼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勉强守住了挨打的规矩。
睾丸仿佛要被打碎了一般的恐惧,和逼近极限的痛苦,让林鱼的体力槽迅速耗空,更别说还要维持住姿势,不能喊也不能躲。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控制住自己,完全不躲,还能维持着受罚的三个小球高高顶在身体最高点,这样毫无安全感的姿势的。
林鱼痛到思绪模糊,只想把全身蜷缩起来,把不断被砸扁的三个小球好好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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