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睾丸夹以后也可以时时安排上,男人心想。
然后安铭镜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家小奴隶,无比心大地,饶是有着把屁股、穴口、睾丸和龟头全都打烂的刑罚在后面等着,仍然随着他在地上坐下后,就逐渐放松。
光看心率监测,说不定都要被误以为这人顶着受刑部位,在惩戒室里,都快要睡着了呢。
安铭镜眯了眯眼,瞅准了某人最放松的时机,抡圆了胳膊——
“啪!”
!!!
林鱼瞬间从安心得快要睡着的状态清醒。
他瞪大了眼睛,好险才没有呜咽出声。
安铭镜这一下完全没有留力气,完全能够覆盖三个小球的长方形实木板子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林鱼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睾丸和龟头是怎么被板子狠狠扇扁在睾丸夹的上的。这一下,浑身都被疼出了冷汗。
在这样严厉的板子下,只有完完全全的痛苦,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可言。
在安铭镜这里,惩罚向来都只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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