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身体却仍旧死死定在原地,连下意识的攥紧双手借力都没有。
冷汗打湿了温软无害的长毛地毯,丝丝缕缕的长毛温柔地贴在林鱼抵地的额头、膝盖和脚背上。
像是在鼓励艰难受刑的人再坚持一下。
安铭镜没有在执刑的时候安慰林鱼,纵使心疼,也没有丝毫放水,只一下下地,尽量快速地打完他认为林鱼应受的数目。
但看着一声不吭,不求饶不躲,甚至姿势都没有走样,连借力试图熬一下的举动都没有,乖得要人命的小奴隶,安铭镜心涨得满满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了手。
要是别的错误,他说不定就心软得直接扔下板子了。
自我攻击式的排解情绪方法在他这里,他绝对不允许。
安铭镜可不想一觉醒来,那么大一个奴隶,自己把自己作没了。
所以,这种情况出现一次,必须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教训。
想要惩罚可以,想要疼痛也可以,但必须由他来施与。
不然照着林鱼被卖到奴岛,被卖给陌生人,都全盘接受直接任认命的架势,安铭镜是真的不放心。还有今天那个根据压力大小决定电流强度的后穴电机,他明明没有告知过林鱼最高电压。林鱼倒好,直接一声不吭地干脆无比地完全放松了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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