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杜桂醒来之后觉得身子已无大碍,心中暗叹,还是要尽快学习才好,免得哪日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思及此她回到书房用心看起书来,翟欢买给她的几本书被她读得差不多了,基本的药材和病理已经熟知,要想JiNg进,还要亲自配药试试才好。
她想要找翟欢再给她买些难的书来,在家中四下寻找不见,问了下人才知他去了衙门的武院练功,起码要到傍晚才回来。
欢哥哥向来最不喜欢习武,今儿个天又这么热,何苦折腾他?杜桂找了人问路来到武院,向一个正练棍子的少年打听,那少年满身大汗,喘着粗气,领着杜桂到了后院。
烈日下,翟欢正一脸痛苦地扎马步,浑身像是被水泼过一般Sh透了。
看到杜桂的身影,翟欢略显意外,“阿桂怎么来了这里?快去屋檐下,这里太热了。”
旁边看着他练功的师兄咳了一声,翟欢回头道,“王师兄,这是我那位桂妹妹,她身子不好,还劳烦你带她去内堂喝些茶水好么?”
杜桂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喝水,她笑盈盈走到王师兄面前朝他招招手,让他俯下身,凑到他耳朵边低声道:“师兄,欢哥哥不知道大夫说我时日不多了,我想多与欢哥哥相处几日,师兄可好做个人X?”
王师兄见杜桂面sE不佳,是长久生病的苍白,又听她说话气虚如游丝,心知她所言非假,登时心生怜悯,看着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可怜,便走到翟欢身边悄声道:“去吧,你爹那儿我帮你遮掩,哎,多好的姑娘啊,真可怜。”
翟欢丈二和尚m0不到头脑,与杜桂边走边问:“师兄怎么了?说哪个姑娘谁可怜?”
“我啊。”杜桂指指自己,笑道:“重病不治快Si了,想与你多处几日,可你还被困在这儿练武没工夫陪我,可怜不可怜?”
翟欢一听这话就皱起了眉头,“阿桂你怎么这样说?”
杜桂以为他是怪她撒谎,正想解释说这样最方便,并非本意要欺骗师兄,哪想翟欢站住了脚步,握着她的肩膀,道:“今后可不要再说这不吉利的话了,我知道你是想来帮我,可是不要用这个法子,我不舍得听你说半分诅咒的话。”
看他一脸认真,杜桂一愣,转而咯咯笑道:“我怎么会诅咒自己呢欢哥哥,正是要救自己,我才想找你去买书嘛。”
“家里的都看完了?”
“恩,看完了,也背完了,要再买些有难度的来看了,这学医真是有意思得很,欢哥哥,我觉得我这身子的底子要是想补,肯定很麻烦,对照着医书看,好多症状我都有呢。”杜桂踮脚走在路牙石上,身子一歪一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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