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欢看她身形不稳,牵住了她一只手,道:“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有你家神医爹爹在,他会治好你的。”
杜桂却不信,若是他能治好,这身子之前还用去上吊?身T这东西吧,有的时候外人终归帮不上忙,哪儿疼了哪儿痒了,描述起来多少会有偏失。
书局的小二这次见到杜桂也十分熟悉了,笑呵呵地迎上来问候:“翟公子好,姑娘好。”看到两人牵着手,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翟欢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从小与她亲近没有男nV之防,之前只是怕她摔着,牵手牵得太自然,在外人眼里或许要误会了。
买好了书,杜桂说要去药房再买几味药,一来辨认一下形态,二来是她试着给自己开的滋补的药,调理身子用。
翟欢笑道:“这才几日,阿桂你就要给自己开方子了?要我说还是给杜伯伯看过才好,药可不能乱吃。”
“去药房请先生看也一样的嘛,从这儿上山再回来还要折腾几日。”杜桂道。
翟欢思索了一会儿,道:“也好,那我们就去县里最大的药房吧,那儿药多,先生也多,请先生帮你把把关,免得你吃了自己的药害了肚子。”
杜桂看到他的眼神,知道他在说上次吃冰的事情,吐了吐舌头只当没听懂。
二人走到百草街上,两边多是小药房,又行数十步,只见当街两层门楼,额匾上四个大字“卢家药堂”,两侧斗拱上挂着大红灯笼,梁枋简单的刷了漆,门前的两只小石狮,看着憨态可掬,倒更像两只撒娇的小狗。
杜桂指着石狮笑道:“这家药房有趣的很,明明整套看去都是大商户的行头,偏生他俩一点气势也没有。”
翟欢也笑了,“我问过你师兄,他说这样容易产生亲近之感,让来药房的人心里能稍稍放松些,莫要愁眉苦脸。”
杜桂心里一惊,“师兄?”
“对啊。”翟欢指了指牌匾,道:“这就是你师兄家的药房,喏,‘卢家药堂’,卢安嘛。”他想起杜桂之前短期失忆的事情,一拍脑门儿道:“瞧我,把这茬忘了,你还记得家里有个师兄么?卢安?”
杜桂诚实地摇摇头,这个,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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