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老汉抚掌捶地,忽而以头抢地,几个儿子连忙拉住他苦劝道:“爹,妹妹已经去了,您可不能再出事啊,我们还要等着李家给一个说法!”
老汉眼睛一亮,转而颤抖着指着祠堂里出来的几位老者,道:“对,我要你们给一个说法!有人看到打Si我nV儿的李家少爷已经被放出来了,我老汉儿知道你们财大气粗不把人命当回事,可今儿个就是赔上我自己个儿的X命,也要为我nV儿讨一个说法!”
若不是知道其中□□,杜桂还真是要被他一副慈父的样子欺骗了,就好像现在围观的群众义愤填膺地指指点点,说李家草菅人命。
祠堂门口正中站着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他侧过头去问那位少爷的情况,听到确实已经放回家了,他眼中寒光一闪,朗声道:“出了人命的官司,既然国法不罚,我们就家法来罚,将他带过来,六十藤鞭。”
杜桂小声问翟欢:“藤鞭打着疼么?”
不等翟欢回答,旁边的人抢道:“哎呦,那藤鞭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鞭子是捡最细最韧的藤条绑成的,几鞭子下去就皮开肉绽了,六十藤鞭啊,我的乖乖!那李家少爷怕是大半条命都要没了!”
围观的人小声议论,赞扬宗长的秉公执法毫不徇私,杜桂侧脸看着翟欢,他朝她点点头,示意她放心,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昨晚杜桂给他出的后计,便是要他派人去找一个李家的小厮在附近守着,一听到宗长的责罚,立马回去报信儿,让李家少爷自己选择,是要国法,还是要家法,若是国法,兴许就是关一段日子,做些劳改,但若是家法,纵是打Si,官府也不管。
李家的少爷不傻的话,肯定会乖乖跑回官府,求着翟县守把他关起来。
看到时机成熟,老汉和几个儿子又开始哭喊nV儿嫁妆的问题,试图让李家再赔钱,虽说李家不缺这点钱,可杜桂对这事恼得很,绝不能让他得逞。
她拉着身边的妇人小声说:“可我听说,他当年是把nV儿卖过去的,一分嫁妆都没出,还得了不少银子,如今nV儿Si了倒还想再要钱?”
妇人一听,立即瞪大了眼睛,大声嚷嚷道:“卖了nV儿还想再要钱?当李家是冤大头吧!”
她一嚷,周围知道些实情的人也出声喊道:“老汉儿你休要再提钱,当年喝酒的时候你可跟我说过,卖nV儿赚了不少钱呢!”
老汉儿一听周围的形势变成了指责自己一家,老脸有些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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