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贼?谁家的贼这么明目张胆?这最起码是强盗啊!杜桂心想躲在这样的犄角旮旯,很容易被人瓮中捉鳖,眼下要闹出点动静来x1引小厮的注意才好。
这时黑衣人已经进了屋,提着明晃晃的刀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他的视线似乎只集中在翟欢的身上,趁这功夫,杜桂猛地起身反手抢过桌子上的烛台,朝窗外的g草堆扔了过去,火苗猛一下窜了起来。
黑衣人愣了几秒,提刀朝翟欢砍来,翟欢只好起身推翻了身边的凳子,拉着杜桂的手就朝门边跑去,黑衣人随即追来,杜桂边跑边推倒身边所有的板凳和花瓶,以此让黑衣人跑得慢些。
他们跑到院子里,几个看见火光的小厮也赶来了,一见那黑衣人,忙大喊着扑了上来,但这几个小厮也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这会儿杜桂与翟欢虽然跑得远了些,可她发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很疼,只怕再跑就要晕倒了,便cH0U出自己的手推了翟欢一把,“欢哥哥你去叫人来,我找个地方先躲躲。”
翟欢一看杜桂的脸sE已经有些发青了,心知她撑不住多久了,便交代她千万躲好,转身到外面叫了些人,待他们再回来,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小厮说他没找到少爷,早就跳上围墙跑了,翟欢纳闷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杀自己?
不多时,翟县守慌慌忙忙赶了回来,他一进屋子就冲到翟欢面前,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将他上下检查一遍,“欢儿你可有受伤?是爹不好,都是爹爹不好。”
看他满脸懊悔自责的样子,翟欢连忙劝慰道:“我没有事的爹,我跑得快,只是家仆受了些伤……”
翟县守又到杜桂面前询问她可安好,杜桂之前服了药,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也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翟县守这才放下心,他长叹一声道:“罢了,我斗不过他们,就罢了。”他神情落寞地离开了屋子,翟欢拉着他爹身边的小厮问:“爹爹怎么了?”
那小厮起先不愿意讲,在翟欢的再三b问下才说出了实情,原来县里一个大户人家打Si了家中小妾,翟县守依法办案将那杀人者关了起来,然而那户人家的势力非常大,三番五次的威b利诱都没能让翟县守放人,这可能就是他们家派来的杀手,想要利用翟欢来威胁翟县守。
听了他的话,翟欢的眉头紧紧地皱到了一起,“爹的意思是?”
小厮叹了一声,道:“这些事情少爷就不要管了,老爷会做安排的,少爷,有些事您可能不知道,老爷一心想要您弃文从武就是这个原因,这世道,好些事情真的不由人愿,也不依国法啊。”他说完匆匆离去了。
杜桂静静地站在一边,本以为会看到翟欢震惊的表情,哪想他却是神sE无异,眼珠转也不转盯着空气,像是在思索什么。
她走上前小声唤道:“欢哥哥,你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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