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翟县守看了一眼地上掉的书,登时瞪起眼,他正要发火,却见杜桂缓缓捡起书笑道:“我听到翟叔叔的声音吓了一跳,书都掉了,叔叔不要见怪。”
翟县守意外地问:“书是你的?”
杜桂点头说是。
翟县守哼了一声,心想阿桂这孩子定是想要帮欢儿遮掩,他看着杜桂问:“书是谁借给你的?”
“昨儿个有挑着担子卖书的小哥儿从后门经过,我让婢nV去买的,好些字都不认识,就找欢哥哥来帮忙了,叔叔可是有事要同欢哥哥说?那我就先出去了。”
她解释得条理清晰,态度又不慌不忙,看着并不像撒谎,翟县守勉强信了,“不用了,我听人说欢儿在书房以为他又在……”他抿了抿嘴,“总之欢儿你记住我的话,不行就是不行,阿桂你们玩儿吧,我还有事。”
他出去几步又折回来交代道:“欢儿,这几日你休要乱跑,有任何情况就派人要衙门来,可记得了?”
翟欢不知道他爹忽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点点头,道:“记得了,爹。”
翟县守这才放心地离去。
看他走得远了,翟欢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多亏你机智阿桂,不然我今儿是免不了一顿骂了。”
杜桂好生奇怪,“明明你爹爹就是当官的,怎么偏不让你为官?”
对此翟欢也不甚清楚,只能猜测,“兴许是觉得当官太累吧,我爹他成日忙着县里的事情,几乎很少回家吃饭的,进入夏季以来河水暴涨,这几日他忙着修河堤的事宜,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心存侥幸在家看书,谁知他竟然杀了个回马枪。”翟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样吧,今儿我带你去书局买书可好?你在家躺了好几天也该闷了。”
杜桂很想说不必了,她还是喜欢宅在家里的日子,但翟欢的笑容太温暖,她一不小心就说了“好”,等她反应过来,已经由着婢nV梳妆打扮换好了衣服。
婢nV给她换了一套藕紫sE的织锦长裙,腰间系了一条五彩亮丝腰带,添了几分活泼,也衬的她原本苍白的脸sE有了活力,因她不肯在镜子前面久坐,婢nV便将她的头发往两边各梳了个丫头发髻,带了几件简单的翡翠首饰。
杜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啧啧叹道:想不到这病秧子打扮起来还有几分姿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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