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杜佳佳心虚地低下了头,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个“重逢”给应付过去。
看到她的反应,少年气得加重了口气,“你这傻丫头不仅离家出走竟还做出这样的傻事?杜伯伯人称神医,他说能治好你一定能,难道你连自己的爹爹也不相信?”看到杜佳佳的头越来越低,他又放缓了语气,“如今人没事就好了,之前我猜你身上没带银两,若有用钱的地方必定会来当铺,就提前让人在县里的当铺都交代过了,如此才能找到你,幸好你出事情真的来了……我们回家吧阿桂?”
杜佳佳在心中盘算,若是跟他回去,自己一问三不知岂不是露馅了?她想起自己破棉絮一般的身T,心中有了主意。
她用手挡着嘴重重地咳了几声,抬起头眯着眼看着他,满是疑惑地问:“你是谁啊?我有些头晕,好些事情模模糊糊记不起了。”说着她以指r0u了r0u太yAn**。
见她这副样子,少年不疑有他,急忙带她回了家将她安置在客房,又派人去通知她爹爹,好一会儿他才回到她床边,给她拉了拉被子,柔声安慰道:“阿桂莫怕,杜伯伯一会儿就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就在这儿守着哪儿都不去,放心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自家小妹妹睡觉的大哥哥,杜佳佳经历过一大堆的事情也确实累了,在他的注视中闭上了眼睛,临睡她想,这桂姑娘与我倒是很有缘分,她也姓杜呢,况且杜桂也是个好名字,以后索X就用她的名字也极好。
杜桂,今后就由我来替你生活吧……
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杜桂被浓浓的中药味熏醒了,她听到床畔有人在小声说话,便故意闭着眼睛装睡。只听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问道:“她睡了多久了?”
“从昨儿下午睡到现在,已经一整天了。”这是她熟悉的那少年的声音。“药都热了几回了,要不要叫醒她先吃药啊杜伯伯?”
一听这满屋子的药都是为自己准备的,杜桂更不敢睁眼了。
那中年人正是杜桂的爹爹杜太光,他人到中年,就因独生nV杜桂的病情C心劳累,两鬓微白,形容憔悴。他走到杜桂的床边,见她睡得踏实呼x1均匀,心中不忍叫她,叹道:“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她自小从来没下过山,这两天也难为她了。”他又走远了些同少年交代道:“欢儿你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再去把药热一热,等她醒来就能喝了。”
这少年名唤翟欢,是松溪县县守的独子,今年十五岁,因家母病重常要上山取药,与杜桂十分亲近,待她如自己的亲妹子一般,一听说她离家,他便求了爹爹四下派人去找,着急的程度b杜太光也不差许多。
他走到杜桂身边本想帮她塞被子,没想看到她正睁着眼睛等自己,黑溜溜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笑意。
杜桂自小因为身T原因总是多愁善感,这么多年翟欢对她愁云惨淡的样子已经习惯了,猛地看到她笑,登时觉得心里漏了一拍,他结结巴巴地问:“什么时候醒的?赶紧来喝药吧。”
“不不不。”杜桂坐起身正sE道:“我还是想不起你是谁,万一你是坏人要害我呢?”她用了点儿心思,从翟欢口中探出了不少基本信息后,总算是看似放心地松了一口气道:“原来你是我半个哥哥,这样的话,我就敢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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