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刺激刺激它。”周的半张脸藏在咖啡杯后面,科尔恶意揣测他肯定在笑。
科尔没有办法,他硬着头皮伸出手,那只杜宾突然凶光毕现,猛的吠了他一声。
科尔吓了一跳,而周则意味不明的笑出了声:“你怕狗?”
“当然。”科尔从不吝于暴露自己的缺陷,以及非常善于示弱:“周,他咬我怎么办?”
“那就让它咬。”周喝下一口咖啡:“肢体残疾不影响你的评级,也不影响我完成任务。”
“你真冷血,周。”科尔撇了撇嘴。
“再多废话给你再加一只。”
……
科尔无言以对,他终于伸出手,从狗的额头抚摸过去。这应当是一只训练有素的狗,只是看起来有点凶,在科尔伸手之后并未反抗,而是低下头去请求人的爱抚。
“乖,乖孩子。”科尔从杜宾的身上抚摸过去,给它一点点挠痒痒,期待它对自己好一点儿。科尔也养过狗,准确来说,给一个印度的年轻女孩做过三个月的男佣,他知道怎么揉一只狗的肚子,让它乖巧的在自己身下撒娇。
但怎么让它上自己……是一个新的学问。
好在犬类没什么羞耻心,他的手逐渐往杜宾的下体摸,杜宾没有反抗。
“它叫zie,今年两岁。”周为它介绍补充:“跟你一样出生英国,你们可以当不错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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