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这样是不是算乱伦,会不会不大合适?”科尔问,他的手终于摸到了狗的阴茎,zie没有反抗,他长舒了一口气。
科尔自诩博学,但他以前的确不知道狗的阴茎能有多大,但至少这一只,他的好兄弟zie不可小觑。
他伸手抚摸上去,zie发出慵懒的呜咽声。看来它有被人抚摸阴茎的经验。
岛上的狗多少都操过人,这个认知让科尔觉得恶心,而他下一秒又觉得,挺好,不是个处男狗,免得他麻烦。
在变通这件事上,科尔是很有经验的。
“没关系,我们正在尝试联系到你的同胞兄弟,找到之后,也会送过来跟你一起玩。也这才叫乱伦。”周回应他。
“那等你们找到之后务必告诉我——哦不,07一声,07从小就是孤儿,也很好奇他同胞的兄弟长什么样。”
zie躺在了科尔的怀里,它的阴茎缓缓的勃起了。
周手中的咖啡喝掉了一半,就在刚才,他跟科尔进行了一场简短的交锋。
调教师的工作跟心理咨询有点相似,只不过咨询师负责治愈,调教师负责扭曲。开头的第一步,都是去了解这个人。对于普罗大众来说,刑讯、鞭子、惩罚和性虐待都很有成效,但岛上总是会遇到一些老油条或者硬骨头,海岛将其称之为“野蛇”。
所有被认为是野蛇的奴隶,会启动一个叫做训蛇的程序,驯化的第一步,会派出一个叫做“顾问”的调教师,这个“顾问”会负责尽可能的探听这匹野马的过去经历,他的喜好、他的弱点、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事无巨细。
上一个这样的硬骨头,叫27,他倒是没有防备顾问对他的提问,只是单纯的倔强而已。
不过在倔强的人也有弱点,当年的首席调教师艾尔克,发现那张完美皮囊完美头脑下面藏着的居然是一颗自卑而脆弱的心,由此不断扩大其中的自我怀疑,最终让他成为了一具不敢相信自己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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