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的人生经历称得上丰富。

        为了任务，科尔在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小巷子里冒充过下等男妓，五欧元一次，在充满潮气的地下酒窖里勾引了一个富商浪荡的儿子。

        然后身上还带着他缠绵的吻痕，换了一身丝绸衬衫出现在远郊别墅的阳台上，再去与他那被丈夫抛弃多年的母亲私会。

        他上过北欧国王的床，趁着王后没来，把年迈的国王哄得哈哈大笑，他在东欧淋漓的炮火下跟年轻的修女接吻，让她把自己装进棺材里让他偷渡。

        科尔干过很多事，骗过很多人，他喜欢利用自己这幅完美的外表和声音操纵别人，传统的道德对他来说只是一纸无聊的空文。

        但毕竟是人，总是有底线的。

        他可以跪下，可以赤身裸体的跪下——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他甚至做好了跟无数人性交的准备，但他看着面前那只吐着舌头滴着口水的杜宾犬，总觉得有些恶心。

        如果是被强迫倒还好些，捆起来，找只章鱼捅他他最多也就恶心一会儿，可是周。

        要的是他自愿。

        “试试看，不会我可以教你。”周的声音很轻，他甚至端了一杯咖啡，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夜晚才刚开始，周打开了一点儿窗户，海风裹着人群的喧闹声从外头传过来，他仿佛是在度假。

        而科尔，大概是在渡劫。

        “它没有硬。”过了半天，科尔挤出了一句话：“犬类要么等发情期，要么需要点刺激才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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