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还抱怨什么。
暂时不必担心被人看出问题,下一步,是立即坠马昏倒,还是叫人过来呢?如果坠马,会引来龙戟的注意,还是不了。青禾当机立断叫道:“胭脂何在?”
片刻便有一骑追上来,尘土飞扬中,胭脂的声音响起:“属下在。”
青禾鼻尖冒汗:“去前面通知将军,说穆青禾攻打乌托山时的大腿旧伤复发,伤口崩裂,请求下马包扎伤口,一刻钟后与大队汇合。”
胭脂立即打马飞奔。
青禾小心翼翼,尽量不碰到伤口,下了马,站在队伍旁等着。
后面一队队兵丁越过青禾,有些对她抱拳施礼,有些向她点头示意,青禾硬撑着回礼,靠在马背上,摇摇欲坠,腿软得快站不住了。
白丁路过,疑惑地看了一眼,在马上低头问:“穆统领怎么了?”
青禾惨白着一张脸,答道:“多谢白兄关心,在下旧伤复发,暂作休息。”
“旧伤?”
青禾道:“前些日子攻打乌托山受的伤,本以为好了,不想今日急行军,又崩裂了伤口,拖累大家,实是过意不去。”
白丁关心道:“可要我去叫军医?”
青禾道:“不必,在下懂些医术,自己便可料理,白兄快走,免得被将军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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