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从马上跳下,向后挥了挥手:“所有人全速前进。”,军汉继续前行,白丁则来到青禾身旁,上上下下审视青禾:“我看你真的不太好,伤在哪里?”
青禾自己刺的伤口非常小,血流得也不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以白丁一时没看到。
胭脂从前方回来,青禾问道:“如何?”
胭脂面有难,在马上对青禾道:“将军说穆统领昨日还没有伤,今日忽然就有了,别是偷懒不想走。”
“我靠!”青禾心情本来就糟,破口大骂,各地方言齐上,“偷懒个锤子哦!我擦!你奶奶个腿儿!”
军中多粗人,胭脂经常听到骂人的,不过当着众人面辱骂最高首领的还没见过,假装没听到,道:“主子,怎么办?您还要休息吗?”说着便下马,扶住青禾。
到底女子心细,看出青禾都站不住了。
青禾把全身的重量交给胭脂,有心想说出真相,又怕连累胭脂,算了,还是一个人撑着。
“我只是旧伤复发,没什么的。”
胭脂凭着女人的直觉,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好,看青禾脸惨白,浑身无力,腰酸腿软的样子,并不太像单纯的腿伤复发。当兵的都能撑,若真的仅仅是腿伤,青禾不会虚弱成这样。青禾的身子不像一般军汉那般魁梧硬朗,而是柔韧的,如果不是早认识青禾,胭脂会觉得靠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女子。
胭脂正发愁间,白丁说道:“我去前面求求将军,你在这等着。”
青禾一怒挣开胭脂,对白丁道:“你不用去,我去。”一拉缰绳,翻身上马,不待二人说什么,扬鞭而去。
白丁随后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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