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南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哭得越来越厉害。傅承州再一次见证了弟弟能哭的程度。
水做的。
下头水多,上头水也多。
“好了,不哭。”傅承州干巴巴地哄,将破布娃娃似的林殊南从地上抱起来。
软下来的阴茎从穴中抽离,傅承州射得太深,过了好一会,精液才从合不拢的小洞流出来。
林殊南被抱到浴室,面对着镜子。他双手撑在光滑的台面,从镜子里看身后用手指给他菊穴扩张的男人。
“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吗?”
青年的脸没有哪处不红的,清澈的大眼睛都好似都哭小一圈,可怜得像朵蔫儿的花。
一根手指进出顺滑后加到三根,林殊南名副其实水做的,本来干涩的肠道被插入就分泌肠液。傅承州瞥了眼他脖子上那圈浅淡的红痕:“没有。我为什么要杀你。”
只是一个变态,情到浓处的情不自禁罢了。
可林殊南不相信,嘴撇更向下落。
“傅承州是个潜在杀人犯”的表情全写在脸上:“你…我刚刚都看见阎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