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林殊南身躯哆嗦得一抖一抖。
窒息让他控制不住眼球上翻。
肺部迫切渴望流进来的空气。他头脑开始发晕,眼球充血看不见面前的东西……林殊南费力抬起手臂拍打掐住他脖子的手。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傅承州要杀了他吗……
就这样死了也好。
就在林殊南感觉世界都颠倒、手无力垂下之时,傅承州终于松开了手。
空气猛然渡入他鼻腔,再流通到肺部,使林殊南狼狈地咳了起来。吃了个半饱的男人这会装起好人,神情一派餍足帮林殊南拍背。
从黑暗中回来重见光明的林殊南,看着他和男人两个截然不同的状态,心里特别难受委屈,嘴一撇眼泪压都压不住往外冒。
傅承州居高临下睨身上没一块好肉的弟弟——他像一只没自保能力受了伤的小兽,喉咙发出沉闷地呜咽。
被他干怕了,不敢看他,不敢寻求依靠,独自释放被欺负过狠地委屈。
男人就这样默默看着他哭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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